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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，真的没有假如啊

时间: 2023-12-24 16:26 浏览次数：

今天下大雪，不冷，還是十五六度。午睡後，我泡了杯桑葉茶，坐在露台上。閉上眼睛，披著夕陽，接受鼕日的溫暖，聞著淡淡的清香。川西鼕天桑葉的味道，不自覺地勾起一段塵封的

今天下大雪，不冷，還是十五六度。午睡後，我泡了杯桑葉茶，坐在露台上。閉上眼睛，披著夕陽，接受鼕日的溫暖，聞著淡淡的清香。川西鼕天桑葉的味道，不自覺地勾起一段塵封的記憶。

那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，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，一年一度的大雪節氣過後。母親總是摺一些鼕天的桑葉，放在鐵锅里煮。讓我用桑葉煮的水洗脸、手和脚。妈妈說，這樣就不會凍傷了。

每次泡脚，我妈都是邊缝邊給我講故事。“平平安安送米”“孝順父母”呢，婆婆纹身“精忠報國”造就一代民族英雄嶽飛呢，千里尋夫哭倒萬里長城的孟薑女呢。

那時候爺爺依戀著祖上留下的遺產。我不讀書也不種地，整天泡在茶馆里聽評書。這些講故事的笑話，是爺爺在陰天下雨的時候，晚饭後講的。被我妈聽到後，我完整的寫了下來。沒想到，它成了我們增長知識的寶庫。

最有意思的是我妈說我舅舅學習的事。姥爺家境殷實，舅舅從小就被送進了私立學校。我妈妈說我叔叔學習非常努力。她做針線活的時候，舅舅總喜歡拿一本書坐在旁邊讀著，背著。舅舅的讀書聲常常伴隨著母親的飛針。但是讀者不是故意的，而是聽得很專注！一來二去，舅舅背不出文章，妈妈卻一字不漏地記下來。

有一次，我妈在拍鞋底。我叔叔拿著書，坐在我妈妈旁邊，開始背诵。

“天地黃軒，宇宙萬物。...绞死人的罪，唐。...空谷傳聲，空堂聽。”

“虛擬课堂聽力——虛擬课堂聽力——虛擬课堂聽力……”

舅舅的背诵卡住了，我就是過不去“虛擬课堂聽课”。他很固執，不願意翻書，總是努力回憶。所以，我花了很長時間“白聽”，強迫自己脸红，還是過不了。

嘻嘻哈哈，

這時，妈妈笑著說。

“是不是‘災難導致我焦慮，怨傷’？”

“是的，不，不！真是‘祸從口出，福從山青’”。

舅舅說:“是，不是！”可以，繼續背。

妈妈說他們兄妹關係很好，爺爺不能自己學習。他一直希望兒子多讀書，多發光。谁知，他和學校的鄭先生學了快六七年了，就是進不了縣城的學校。

上世紀三四十年代，西樹山村的婦女還在纏足，很少有人上學。只有一些家境殷實的開明绅士，才會要求老師先在家里教。達到一定水平後，送至成都某女子中學學習。

如果爺爺也是開明绅士，那就太好了。妈妈上學還是有可能的。而且，以妈妈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，是有可能有所成就的。

我睁開眼睛，喝了幾口桑葉茶。拚命忍住想盈滿眼眶的淚水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
唉，如果，真的沒有如果。